旅。夜書懷

人生とは旅であり、旅とは人生である

2012.6.29﹝北越‧前進奠邊府(二)﹞再晃一次河內

 
「北藥坊」,意即「中藥街」,河內老街的街名多取自該街弄的主要商品。

   
從河內搭巴士到奠邊府,足足得花十多個小時,才能翻過重重山嶺,因此省錢又省時的方法便是搭夜車了──當時真是年輕啊。因此在搭車之前,又在河內閒晃了一天。

    國家歷史博物館是惟一的目的地,其他時間就是自在的散步、拍照。隨意走進既古典又時尚的咖啡廳,品隨處可見的路邊攤早餐,看著還劍湖的三輪車,想到「都要離開越南卻都還沒搭過呢」,便也嘗試了。

路邊攤早餐,好吃!

河內國家歷史博物館。東西合璧的建築讓人想到日本的「興亞式」啊。

全世界只有我大越擋得住蒙古人!

博物館內部。

    史博館其實挺有趣的,這棟建築出自法國人之手,外觀融合東西,再現了法國人對印度支那的想像。法殖時期為「法國遠東學院博物館」,現在則去法國化,以越南──抑或是越共──的史觀來展示歷史了。

法國時期的老街屋。

三輪車的視野!

    在小小的咖啡館與來自新加坡的王先生相遇。隨意聊聊旅行的動機與工作,王先生說:「你真的是在流浪耶。」畢竟他只是像公司請了幾天假。新加坡人談起自己的國家也是抱怨連連,大概活在繁忙的工商業社會,大家都想藉由旅行逃脫什麼。

中藥街一隅。

    對了,在咖啡館裏遇到一位清秀的越南女孩。她似乎是個媒體工作者,與幾位攝影師一同進來;總之,我和王先生就厚著臉皮找她合照了()


很有氣氛的咖啡廳。

清秀的越南女孩。

    在咖啡廳陽台待了好一陣子。作為旅人,雖說想融入當地文化什麼的,還是站在一個凝視的角度,事不關己的看著老街的熙來攘往,接著又事不關己的從喧囂之中抽離,浸淫於還劍湖的靜謐。然而這就是河內的魅力。

還劍湖畔。

從咖啡廳陽台凝視老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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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.1.12-13﹝北越‧諒山行(一)﹞冬天的河內

  
同春市場的烤地瓜。冬日限定?

        在越的第一年卯起來玩,後面半年就開始走起冷門路線了。雖然從西北的老街關口到最南的富國島都去過了,還是覺得應該有遺落什麼,於是就想到清法戰爭的諒山。後來又在書上看到少數民族聚集的梅州,便敲定此行程。

    腦海中閃過的地圖裏,屬於東南亞的越南怎麼樣都比我們靠近火熱的赤道,殊不知北越也有冬天。河內的緯度與南台灣相近,東北季風一樣從海上帶來溼氣,使得冬日的河內霧霾彌漫,溼冷一如臺灣。一下河內機場,同事便直打哆嗦;事實上並沒比臺灣冷,只是感官一時無法適應這心理預期的落差。

夜晚的同春市場。

還劍湖倒影。

    冬日的河內似乎也是旅遊淡季。街頭巷尾少了許多觀光客, 回歸到庶民的越南。只是這是越南嗎?等車的人們竟都穿起長袖厚衫了。霧裏的還劍湖顯得蒼茫,彼岸的色調令人想起台北。
     
越南的腳踏車總是很厲害。

過年快到囉。

早餐店!

越南的小販總是讓人想殺底片啊。

冬日的河內。

還劍湖旁的小販。

蒼茫的還劍湖。

        我們打算前往梅州。得到的資訊是南河內巴士站有車,殊不知堅持自助總會遇到衰事
……

 
北越真的有冬天!

南河內巴士站。

2012.7.2-10﹝柬埔寨‧西北史跡行(一)﹞跨境


越柬邊境。

    要幾天才夠認識一個國家呢?總是這麼想著,所以雖然待在越南一年半,卻直到要離開時才決定到鄰國看看。別忘了這是在亞洲大陸上,說是鄰國,不過就搭夜車可到的程度而已。

    出發前一晚和旅伴、朋友在西貢喝了幾杯,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范五老街聚餐,從此之後我得揮別越南,不免有些感傷。那時旅行總是會做細緻的規畫,我決定走「寂寞星球」上介紹的「非主流路線」,探訪一些人跡罕至,甚至隱藏在地雷區裏的遺跡。這並非純粹逞強冒險,畢竟有不少人走過了;不過旅伴還是傾向走大眾路線,因此我們約好金邊以後就各自行動。

    臺灣人似乎把東南亞看作「差不多的地方」,但在陸路跨界時,倒是頗有進入不同境域的感覺──儘管也是有些「印度支那」的過渡地帶,如那滿街的政治標語、邊境的越語看板,中南半島那昏黃的鄉野天空,以及同樣不大親切的海關人員等等。只是早已習慣越南的我,渾身感覺到不同的氛圍,一如初到越南的那種衝擊感。

    柬埔寨的道路像是在原野中硬鋪上柏油而已,台灣淘汰的二手巴士就沿著灰黑的長廊走著,兩旁盡是疏林與田園。車內的中文標語原封不動地保留著,電視流淌著古老的中國電影;車行速度很慢,由於沒有橋梁,到金邊前每台巴士都必須等待湄公河的渡輪。總之,有別於越南的喧鬧,一切都緩了下來。

柬埔寨曾經因為意識型態付出慘痛代價,如今這個國家還未盼到真正的民主。

橫渡湄公河的渡輪,不久後金邊就到了。

2012.6.27-28﹝北越‧前進奠道府(一)﹞清化‧胡朝城塞


世界文化遺產──胡朝城塞。

    在越南的最後假期,決定前往奠邊府看看。攤開越南那狹長的地圖,就這西北端還未探訪,更何況也難擋其盛名──雖然好像沒啥景點。

    前進奠邊府前,偶然在雜誌上看到越南新登錄的世界遺產──胡朝城塞(或譯做「西都城」),便先前往河內南邊的清化省。那是個廉航還不算太流行的年代,先訂了越捷飛河內,翌日打算轉火車到清化。

    河內已是那麼的熟悉,好喜歡她那充滿活力的老街,每次夜訪此地都越發有精神。早上信步看看那穿越城區的鐵道,若說平溪線有生活的況味,穿過人家後院的河內市區鐵道更是平靜地如生活。

夜晚的河內老街。


河內生活。


「注意火車」,鐵道從家後門走過。

    到了火車站,好不容易跟當地人爭先恐後擠到櫃台,才發現沒位子了。還好越南是客運當道的國家,隨意跳上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野雞的巴士,晃了三小時終於到了清化。

河內車站。

    胡朝城塞位在清化市郊,還得轉小巴士。清化畢竟是座小城,小巴士開沒多久就一直是郊外了,接著就是不變的稻浪與近丘、遠山,光是想像這地方會有世界遺產就是件趣事了。整車上就只有我一位外國人,但那時的我應該挺融入當地的,大家只是默默地在下午斜陽篩過車窗的光影變化中移動著;只有一位父親懷抱中的女孩不時回望我。

清化的小巴士。

    到遺址時,己經近黃昏了。所謂遺址不過就圍繞著稻田的石牆,完全沒有一代王朝都城的氣勢。與其說是一座「城」,毋寧說是個要塞吧。

    胡朝在越南歷史上僅存在七年,1400年由陳朝權臣胡季犛篡位自立──有五代十國的既視感。不過因為陳朝遺族勢力仍在,加以北邊中國的明朝政府亦覬覦越南,1407年胡朝終被明成祖的軍隊所滅。

    向晚登古城遠眺,真可謂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一座矗立於田畦中的世界遺產,居民日復一日的穿過古老的城門,「進城」、「出城」;若不是考古的發崛,一切自然地將回歸塵土。

胡朝城塞城門。

發崛出的文物。

    天色暗得很快,索性請當地居民載我繞城。摩托車司機很熱情,替我介紹每個城隅,也介紹拍照地點。若一是去年這廢墟突然成了世界遺產,這位大哥應該剛好忙完農事,準備回家吃飯吧。孩子們倒是一如往常,在城門上放著風箏,飛得老高。

這其實是在城內...

每日的進城、出城。


一小段城道遺跡。


登城遠眺。

還是搭XE OM比較輕鬆。

城門黃昏。


親切的摩托車司機,總是很有耐心地等我拍照。

    回到河內都半夜了。不得不說北越的公路好爛,晃得骨頭快散了,但確實是充實的一天。


風箏真的是越南人的童年。

2013.12.22﹝東北、行くぜ!(七)﹞雪中搭便車


超美的田澤湖。

   
一夜好眠後,一早從窗外看到了飄雪。來日本長住後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降雪,不禁與同事興奮地到處拍照,等公車的時光都浪漫了起來。

與民宿老闆合照。

開始飄雪了。

    搭上往田澤湖的公車,抵達這座日本最深的湖泊時,飄雪又輕輕地停歇,湖面映著淡藍的天空。田澤湖實在太美,凝視這雪國中的深遂琉璃,沉靜中不禁幻想自己身處青藏。


田澤湖畔。

    金色的辰子銅像格外醒目,卻渾然融入了這幅山水裏。追求永恆美麗的辰子傳說,雖然說身影看來有些孤單惆悵,但確實也換來了天長地久。

    來田澤湖的另一個目的地是「田澤湖町立生保内小學校潟分校」,這座學校早在1974年廢校(日本的少子化也太早),但在2004年時由在地人修復利用,成了保存家鄉記憶的「回憶的潟分校」。

    只是不知是錯過了時間還是冬季就沒有公車,我們只好用走的,在賭看看會不會在半路碰到巴士。四、五公里的路程有點尷尬,而且這時又開始飄雪了。

    綿絮般的瑞雪固然詩情畫意,一開始還走得挺愜意。沒想到忽如一夜春風來,不一會漫慢山徑只見兩旁的杉林,腳步開始沉重,大雪滿背包。

突然下起大雪。

    「到底有沒有公車啊?」決定碰碰運氣,招手擋下一台小貨車詢問。司機大叔說再往前不久就有公車站了,只是當他踩下油門離去的剎那,不禁盼望他說:「不然我載你們一程吧。」


貨卡的視野,滿滿的東北人情味。

    旅行的醍醐味便在此,小貨車竟然在二十公尺外停住了。大叔說說我們要去的學校剛好就在他家附近,上車吧。雖然我們是坐在貨架上啦,但這數分鐘的車程真是商務艙的感受啊;而且一坐上車,才發現用走的終究有點不智──實在是有點遠哪。

本來要搭巴士在此站下的。

    到潟分校時大雪己霽,木製的校門掛著「今天開校中」的看板,儘管己沒有學生。大叔也是這裏的校友,雖說己然廢校,但看那木造的校舍依舊,彷彿又回到了昭和時代,似乎又能聽到琅琅書聲。小小的校園保留的不僅僅是建築物啊。



己廢校的潟分校,保存狀態超好。

    校園裏還有駐日台灣代表所手植的樹,猜想是311大地震後來訪的吧。
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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